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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和哀兰照相的那个下午,我才终于发现,这个诱导我靠近这个学校蹦进这个专业的家伙,她就要离开这里了。
而我毫无悬念的将步上后尘。
从上个学期某个奇怪外聘阿姨的课之后就一直在往心里问,到底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在自己的脸和脑袋外面套上一层无懈可击的壳,费尽周折的去学着怎么把自己弄得不像自己,或者说把自己弄成另一个自己,我不想做这样的事情。
我不想去学着向一堆莫名其妙的人表达自己,和我想与之说话的物体说话就够了。于是费尽心思去绕开一些事情,结果是自己莫名其妙的累。结果到最后还是这样的自己。顽固的想要维持好内心的世界,又必须从容的面对这个社会。
你累不累啊。累不累啊。
你的人生需要漫长的时间,可是你没有那么多。
期末复习的时候在编译原理的习题上画那组[我闭上眼睛去看更广阔的世界]。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想着已经不记得了,大概是在A4纸还被归类在奢侈品范畴的年代。不过现在是每次看某人的博都会想起来。
比起之前还盛开得如同永不凋谢的月季在一不留神的间隙中隐然而去,在镜中瞥见已经没过肩胛骨的头发才更加不留情面的抛出了时间的流窜。
想起决定出藤村时,那天从理发店出来,一路扯着K姐姐一搭一搭的抽泣着回的学校,而现在来不及打最后的招呼K姐姐已经远在云南。当初要做魔理沙的帽子用的文件夹还以完好的文件夹的形态躺在衣柜上方。
这么说来,我欠着K姐姐的东西还真的很多。想起五月初那天某个人出现在我面前说的那些话,当时如果不是心思完全不在这边,大概真的会抬手扇他吧。又为没去杭州多了后悔的理由,明明可以保护好K姐姐的,明明是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情。如果自己还是继续这么因为讨厌就逃开的话,最终是保护不了任何人的呀。
五月的那段时间结束了很多事情。一直对莱说这样不好,但其实不懂拒绝也是我的软肋。好在自己大概比以前更懂得如何在失望的时候直接把事情或者人排除到自己的人生之外去……也许不是什么应该用“好在”来开头的事情。
那么应该用好在来说的是,好在有个介于海带与山楂间的蘑菇状生物(……好恶心的样子)在最慌乱的时期到来之前从地里长出来了(……对不起好像更加恶心了),才不至于被一脚踩死……
最后与上文完全无关的结尾是——好想拍照啊我想玩相机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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